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席卷我的全身!
明明目睹的是父母交媾的场面,可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火山熔岩在血脉里奔腾的灼热感猛地从小腹炸开!
视线瞬间变得血红模糊,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心脏不是在跳动,而是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的巨响几乎要将我的耳膜震破!
全身筋骨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疯狂撕裂、重组!
更羞耻的是,胯下那从未真正派上过用场的玩意儿,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猛地坚硬勃起!
尺寸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窥带来的反应都要惊人!
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绷紧得几乎要撕裂,顶端传来阵阵胀痛和难以言喻的灼热渴望!
那渴望如此原始、如此暴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让我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取代父亲的位置,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狠狠捅进妈妈那刚刚被灌溉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深处!
不行!绝对不行!
残存的一丝清明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剧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我弓着腰,像只受惊的虾米,一步步艰难地向后挪动,每一步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股狂暴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灼热和肿胀。
狼狈地退到通道拐角,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滑坐下去。
我死死夹紧双腿,双手用力摁住那不安分的、依旧高昂怒挺的孽根,试图用物理的压迫平息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生理风暴。
牙齿深深嵌入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脑子里一片混沌,父母的喘息呻吟。
脑子里一片混沌,父母的喘息呻吟、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妈妈高潮时那崩溃又极乐的哭喊、还有那缓缓流淌的白浊……画面和声音疯狂交织,像无数钢针扎进我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身体内部,如同熔炉被点燃,骨骼在咯吱作响,肌肉纤维在疯狂增生、扭曲,一股陌生却磅礴的力量正从每一个细胞深处奔涌而出,带着毁灭和重塑的气息!
这是什么?我惊恐地感受着身体脱胎换骨般的剧变。刚才那股几乎让我失控扑进去的欲念……难道不仅仅是因为偷窥?
不知过了多久,通道深处传来其他住户沉重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那住户沉重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那顶在裤裆里的“帐篷”总算在极度的羞耻和身体内部的剧烈变化双重煎熬下,不甘心地、缓慢地软塌下去。
我艰难地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体内那股狂暴的热流并未完全平息,只是暂时蛰伏在沸腾的血液之下,筋骨肌肉里充盈的力量感也清晰得令人心悸。
深吸了几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混乱褪去,我拖着疲惫又亢奋的身体,走到家门口,故意加重了脚步声,然后抬手,敲响了那扇刚刚上演过激战的金属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夹杂着妈妈刻意提高却难掩沙哑疲惫的声音:“谁……谁啊?”
“妈,是我,小天。”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门开了,妈妈柳茹雪站在门口,脸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如同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头发有些凌乱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
汗津津的额角和颈侧。
她身上套了件同样灰白色的避难所制式外套,拉链避难所制式外套,拉链拉到了下巴,试图遮掩下面凌乱的衣物。
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慌乱和疲惫。
“今天……实训结束挺早的?”她侧身让我进去,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关切。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浑身散发着一种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慵懒又满足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嗯嗯。”我含糊地应着,脑海里瞬间又被门缝里那雪白屁股高高撅起、承接着父亲狂暴冲击的画面填满。
那股刚刚平息的灼热感又有复燃的迹象,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觉得口干舌燥,慌忙低头弯腰换鞋,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妈妈似乎没多想,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走向角落那个狭小的、充当厨房的隔间,那里有一个简陋的合成营养膏加热器。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大腿内侧似乎在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直到她的身影隐入隔间的阴影,我才猛地抬起头。
目光如同贪婪的探照灯,肆无忌惮地烙在她身上。
那无忌惮地烙在她身上。
那件灰扑扑的制式外套根本遮不住她依旧玲珑有致的曲线。
窄窄的腰肢在宽松的衣服下若隐若现,连接着下方骤然隆起的、饱满挺翘的臀部,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
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里,线条依旧流畅迷人。
就在这时,妈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扶着隔间的门框,突然回过头来。
她的目光直直地撞上了我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充满赤裸裸侵略性的视线!
那眼神,像饿狼看到了鲜美的猎物,充满了未经掩饰的、滚烫的占有欲!
妈妈柳茹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脸颊上未完全消退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一层,如同火烧云般蔓延到耳根。
她显然想起了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此刻被儿子用这种眼神盯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同时涌上心头。
“小天……你……你怎么这样子看着妈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窘迫和无措。
脑子“嗡”的一声,偷窥的罪恶感、身体异变的恐惧、以及那几乎失控的淫欲念头瞬间搅成一团乱麻!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啊……因……因为妈妈太美了……我一时看着……入迷了……”情急之下,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一个拙劣的借口。
为了掩饰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和再次蠢蠢欲动的下体,我甚至不敢看妈妈脸上的表情,含糊地丢下一句,“我回屋了!”便像被鬼追似的,一头冲进了属于我的那个狭小金属隔间。
“砰!”
薄薄的金属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身体深处那股熔岩般的力量仍在奔涌咆哮,筋骨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精力,而胯下那根东西,在短暂的蛰伏后,又一次不甘寂寞地肿胀抬头,将裤裆顶得老高。
隔着门板,妈妈那细微的、带着疑惑和忧虑的自语声,隐约飘了进来。
“这孩子……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吃掉我一样……难道……青春期来了?看来……我该注意点自己的穿着了……”接着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夹杂着羞耻和忧虑的叹息。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虚脱般仰着头,头顶是避难所永远昏暗压抑的金属天花板。
父母激烈交媾的画面、妈妈被汗水浸透的玲珑曲线、她高潮时迷醉崩溃的表情、父亲喷射时那低沉的嘶吼……所有感官刺激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神经末梢。
每一次回想,都让体内那股新生的、狂暴的力量更加汹涌一分,仿佛呼应着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