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阀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通道里格外刺耳,咯吱作响,锈蚀的摩擦声刮得人耳膜生疼。
我弓着腰,后背紧贴着冰冷、湿滑的水泥墙壁,粗重的呼吸在头顶昏暗摇曳的应急灯下凝成一小团白雾,旋即又被避难所深处那股永远散不掉的霉味、消毒水和隐约的腐臭混合体吞噬。
放学?
那已经是旧世纪的词汇了。
现在叫“强制生存技能实训结束”。
我提前溜了,就像过去无数次做的那样。
不是为了逃避教官那张沾着辐射尘的狰狞嘴脸,也不是为了省下几口寡淡无味的合成糊糊。
是为了这个时刻——这扇门后,即将上演的、能暂时驱散头顶灰霾穹顶压抑的一幕。
门缝里泄出的不是光,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热源。
粗重的喘息,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夹杂着肉体紧密碰撞的、黏腻的“啪啪”声,还有……妈妈压抑不住却又拼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婆……呼……怎么样……我肏的你爽不爽……” 是父亲的声音!
嘶哑,带着一种末日生存者特有的、粗粝的疲惫感,却又被此刻纯粹的欲望烧得滚烫。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贴着门缝那条狭窄的罅隙。
屋内只有墙角一盏蓄电不足的应急灯,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两具纠缠蠕动的身影轮廓。
空气浑浊,弥漫着汗味和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亲密交融的气息。
妈妈柳茹雪趴在铺着脏污床单的金属板床上,那头曾经柔顺的长发现在汗湿地贴在潮红的颈侧。
她身上仅穿着避难所统一配发的灰白色背心,粗糙的纤维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她剧烈起伏的上身轮廓。
父亲赵铁柱,那个平日沉默得像块合金钢板的搜寻队长,此刻像头发狂的熊,赤裸着古铜色、布满新旧伤疤和辐射红斑的上身,死死压在她背上。
他一只手粗暴地从下方伸进妈妈背心里,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狂暴地拍打着她包裹在褪色工装裤里的浑圆屁股,发出沉闷的脆响。
“恩……老公……你……肏得我爽死了……老公……快点……再快点干我……” 妈妈的回应带着哭腔,又像是濒死的呜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清表情,但那裸露出来的颈项和肩头,皮肤泛着惊人的桃红色,像要滴出血来。
巨大的压力和朝不保夕的恐惧,似乎唯有在这种极致的身体恐惧,似乎唯有在这种极致的身体碰撞中才能短暂宣泄、遗忘。
避难所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及时行乐,抓住每一秒活着的实感。
“我的宝贝老婆……呼哧……好久没肏你这小穴了……妈的……这鬼日子……还是这么紧……水还这么多……肏……” 父亲的喘息像破风箱,每一次顶胯都凶狠无比,金属床架不堪重负地发出刺耳的呻吟。
他俯低头,一口叼住妈妈肩膀俯低头,一口叼住妈妈肩膀裸露的肌肤,不是亲吻,是噬咬。
“真他妈爱死你这身子了!”
“啊嗯……快点……小天……小天快要回来了……啊……我还得……啊……做晚饭……合成管剂……” 妈妈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尖锐的哭音,混杂在剧烈的喘息里。
即使在欲火的巅峰,她那属于妈妈的、刻进骨子里的责任感的碎片,依旧顽强地挣扎出来。
“知道了,我的好老婆……别管那小子……快点动……动你的骚屁股!” 父亲不耐烦地低吼,双手铁钳般掐住妈妈汗湿滑腻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拖,让她赤裸的臀高高撅起迎合自己。
随即,那粗壮的、狰狞的家伙什带着一种狂野的节奏,在她臀缝间那片被扯得歪斜的布料遮盖的隐秘之地,凶狠地撞击、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机枪扫射,沉闷又淫靡。
父亲结实黝黑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深入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捣碎的凶狠力道。
妈妈纤弱的身体像狂风巨浪里的小船,被顶得剧烈晃动、前冲。
她像蛇一样扭动着腰肢,欲拒还迎。
那细长的脖颈猛地向后扬起,喉间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如同天使堕落又似亢的、如同天使堕落又似魔鬼欢愉的呻吟,这声音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父亲最后的理智。
“呃啊啊啊——!” 父亲喉咙深处爆发出兽性的低吼,动作愈发狂暴迅捷。
突然,妈妈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源自阴道最深处的剧烈痉挛和揉动席卷了她。
她发出一串不成调的、火烧火燎的娇喘,紧绷的身体倏地瘫软下去,像被骤然抽走了所有骨头。
“老公……你好厉害……今天……人家都高潮两次了……” 妈妈趴在床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尾音轻颤,像羽毛扫过心尖。
“老子哪天不厉害!” 父亲的声音霸道又得意,带着气喘吁吁的余韵。
他似乎还不满足,双手猛地抓住妈妈两条汗津津的大腿,粗暴地向后一拉!
妈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到床沿。
父亲像饿虎扑食,再次扑了上去,用那根还挂着黏稠晶莹液体的阳具,毫无怜惜地再次狠狠刺入!
“啊——!” 妈妈痛楚又舒爽的尖叫短促地响起,随即被更深短促地响起,随即被更深沉、更原始的喘息和呻吟取代。
姿势变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位,父亲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
“呃……呃呃……啊啊啊……” 呻吟声交织着肉体的撞击,如同末日废墟上的野蛮交响。
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
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换来妈妈身体深处一轮更强烈的痉挛和锁紧,死死缠绕着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开拓搅动的凶器。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纤滑冰肌玉骨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瓷器,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潮红,一阵阵情难自禁的抽搐。
持续的凶猛攻击下,妈妈紧绷的弦终于再次断裂。
“我要飞了……飞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细到扭曲的哭喊,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震!雪白的双臂死死箍住父亲汗水淋漓、筋肉虬结的双肩,一双修长紧绷的玉腿如同溺水者般死死缠绕在父亲粗壮的腰身上,夹得死紧!一阵阵美妙到极点、也失控到极点的剧烈痉挛和抽搐从她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老婆……我也来了……全他妈射给你!” 父亲被这股狂暴的收缩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着,如同濒死的野兽,身体猛地僵直,随即疯狂地耸动了几下。
“噗嗤…噗嗤…” 粘稠的、滚烫的液体,带着父亲近乎咆吼的喘息,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去,深深灌注入妈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那盏昏暗的灯,映照着床上两具如同从水里映照着床上两具如同从水里捞出的躯体,紧紧交缠着,剧烈地抽搐、颤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汗水、体液的气味,混合着避难所固有的铁锈和霉菌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时间像黏稠的胶质,缓缓流淌了足足一分多钟。
当父亲终于将那根湿漉漉、软塌下来的肉棍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我死死盯着门缝内,只见妈妈双腿间那片狼藉的芳草地中央,那精致的小穴口此刻正狼狈地微微张合着,一股粘稠的、白花花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花花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缓慢地、无力地从中,正缓慢地、无力地从中流淌出来,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沾染在脏污的床单上。
如此原始的生殖印记,在末日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刺目又令人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