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单人宿舍并不大,只有十多平米,家具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
靠近走廊的窗户有防窥膜,已经拉上了窗帘。
宿舍楼外墙的窗户却十分透亮,照进来一片皎洁的月光,即使没有开灯也隐约能够看清事物。
铺着白色被单的单人床上,妈妈蜷缩在白色的薄被里,乌云般的秀发盖住了大半个枕头,白嫩的小脸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的光晕。
只是妈妈的睡颜却并不安详,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醒过来。
妈妈洗过澡后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光滑的肌肤被柔软的被子贴着,触感很是舒适,让她不自觉地缓缓扭动活动身体,让全身笼罩在舒服的感觉中。
似乎是不满足于这种轻微的触碰,被子慢慢滑落到靠墙的一侧,露出诱人的身躯。
妈妈把被子搂在怀里,双腿夹住,脸颊也贴了上去,仿佛搂着她的热恋情人一般。
半梦半醒间,妈妈的手无意识地伸进了内裤里,轻轻划开阴唇伸了进去,而另一只手也按在了胸口上轻轻抚摸起来。
当插在小穴里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后,妈妈轻缓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鼻尖也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哼声。
妈妈依旧双眼紧闭,脑海里却不由地浮现出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自己的双手也仿佛被男人的手替代,快感便上了一个台阶。
粗重的呼吸持续了一会儿后,妈妈就自然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中透出几分渴望的神色。
伸手拿起桌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四周一片安静,唯有远处的急诊大楼还灯火通明。
妈妈的眉毛轻轻一皱,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神色有些苦恼。
她几乎没办法用自慰的方式得到释放,迟疑了一会儿后,下床打开桌子底下放着的礼品袋。
这是今天下班时乔泽宇送她的,也没说是什么东西。她只是看了眼盒子上画的图案就面红耳赤地放了回去,知道又是成人玩具。
这会儿身体躁动,索性也睡不着,妈妈干脆把盒子打开研究一下怎么用。
夜深人静,房间灯也没开,妈妈倒不怎么害羞。
在床上铺了一大块防水布,然后把盒子里的东西全倒了上去。
“这是……筋膜枪吗?”
妈妈疑惑地把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粉色软球安在枪口上,拨弄开关,粉色软球就快速震动起来。
妈妈抓着枪的手柄按在胳膊上试了一下,感觉上的确跟筋膜枪差不多,只不过粉球是软的,所以按摩力道非常温柔。
妈妈试着把震动中的粉球隔着内裤贴在私处的部位,然后她的身子便是微微一抖软倒在了床上,闭眼享受起来。
软球一下下击打在阴蒂的部位,妈妈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口中不能自已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嗯~好舒服……嗯……”
颤抖的呻吟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筋膜枪”竟然还会智能调节频率,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随着一声略显畅快的叫声,妈妈的内裤瞬间湿了一大片,汗津津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色。
良久,妈妈才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被弄脏的粉色软球,忍不住耳根羞红。
乔泽宇真是个混蛋,一个妇科医生那么了解女性成人玩具,真是够敬业的。
只是一次阴蒂高潮显然不能让妈妈彻底满足,她从一堆各式各样的配件中翻出一个十几公分的假阳具,用手握住后感觉跟真人的下体都不遑多让。
妈妈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神色,她把假阳具装在筋膜枪枪口上。
打开开关,看着伸缩不停的假阳具,只觉得浑身发热,私处的渴望便更加明显了。
湿透的小内裤被妈妈随意地扔在了一边,白嫩如玉的美腿轻轻张开,把透明材质的假阳具缓缓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假阳具触感不算冰凉,但跟真人的体温相比肯定要差一点。
妈妈把枪柄用大腿夹住,然后躺在了床上,感受着仿若真人的抽插,心中有些羞耻。
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抓捏着,小穴里假阳具却突然开始震动了,强烈的震感配合快速的抽插,让妈妈有种被人操弄的感觉,下身淫水甚至被假阳具操出了声响。
“嗯……不要……啊啊啊……”
妈妈双手抓紧了被单,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明明伸手就能拿掉,表现的却仿佛是在被人按在床上操。
她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小声一点,一边享受着可能会被人听到的羞耻快感,强烈的快感竟然很快再次达到高峰。
“啊——”
响亮的呻吟声即使在走廊也隐约能听到,妈妈却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香汗地瘫软在床上,紧闭的双眼仿佛不愿意看到自己这幅丢人的模样。
妈妈虽然高潮了,但宛如炮机一般的筋膜枪可感知不到,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抽插着妈妈的骚穴,把她身体里的淫水继续榨取出来。
而妈妈也像是被强行侵犯了一样,似是哭泣似是呻吟地低吟着,只不过没有泪水,只有淫水。
失去双腿紧夹的筋膜枪在操了一会儿后就自己掉了出来,妈妈的呼吸这才渐渐平缓下来,紧闭的双眼仿佛在做什么美梦一般。
等体温渐渐恢复正常,妈妈才从床上起身,冷着脸清理着床上的狼藉,仿佛这不是她弄出来的,而是某个讨厌病人弄的。
次日清晨,妈妈六点就去了住院部,一晚没睡的黄宇航拿着病历跟在妈妈屁股后面去查房。
查房结束后,妈妈正要去自己诊室,却被黄宇航叫住了。
“徐医生,我有个病历不太懂,想请教一下。”
妈妈顿住脚步,眉头微蹙,看着他手里那叠病历,“你没拿过来吗?”
“还在我那儿放着。”黄宇航神色不太自然,似乎是有些尴尬。
“走吧。”妈妈没再说什么,当先朝妇科走去。
乔泽宇的诊室门还关着,妈妈推开了旁边休息室的门。脚步站定,回头打算说什么,就看到黄宇航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
“你干什么?”
黄宇航犹豫了瞬间,一咬牙走到距离妈妈不到半米的位置,看着气场很强但其实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徐医生,他道:“晓莉姐,你能再教教我怎么接吻吗?”
妈妈皱眉后退一步,屁股却碰到了桌边,她倒是不怎么害怕,只是不理解黄宇航怎么这么主动,难道是熬夜熬昏了头,胆子变大了?
“晓莉姐……”黄宇航见妈妈不说话,忍不住又靠近一步,双手抓住妈妈的胳膊,身体几乎和妈妈贴在一起,“可以吗?”
妈妈抬头注视着黄宇航的双眼,似乎想判断他这会儿是用脑袋在说话还是用龟头在说话。
只不过妈妈的沉默却让黄宇航心中压抑,竟直接吻了下来。
妈妈双手抓在了桌子的边缘,面对这个小帅哥的主动亲吻却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是这种温柔的接吻还不足以让她提起什么兴趣。
面对漂亮女人,不反抗就是接受。黄宇航默默给自己打气,捧着女神的脸蛋,尽心尽力地想用嘴唇传达自己火热的内心。
可惜他还是太过稚嫩,妈妈这样的熟女也不是温柔就能轻易撩拨的。
妈妈心中毫无波澜,但想到黄宇航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她还是微微张开了红唇,屁股坐到桌子上,双手也攀到了黄宇航的身上。
感受到妈妈的配合,黄宇航心中振奋,伸出舌头将那红润嘴唇里的小舌头勾引出来,慢慢吮吸着品尝那甘甜的口水,下体有些蠢蠢欲动。
妈妈的手适时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将他软软的阴茎用手抓住。
黄宇航面对女神的挑逗,心潮澎湃下鸡巴很快就有了反应,滚烫的温度和硬邦邦的感觉也让妈妈心头火热,有些感慨年轻男人的敏感。
黄宇航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本来只想亲一会儿就被妈妈生气推开的,结果却被攥住了命根子。
和妈妈唇舌交缠中,他将妈妈推倒在桌子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按在那两团高耸的山峰上轻轻抚摸。
妈妈感受到黄宇航鸡巴的勃起,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精准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把他勃起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黄宇航抬起头,也开始试着去解开妈妈的衣服,只是他手法不太熟练,在妈妈的目光注视下甚至有些紧张出错,如果不是硬挺的鸡巴还被妈妈牢牢抓在手里,恐怕他都要临阵退缩了。
“小黄,你还没谈女朋友吗?”
“没,我喜欢你,晓莉姐,就算你不愿意……”说话间,黄宇航终于解开了妈妈的前扣式内衣,看着那诱人的粉红乳头,几乎要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他急忙用双手盖住,却又被掌心软糯的触感吸引,一时竟忍不住挺动下身用妈妈的小手抽插了几下。
黄宇航羞得脸色涨红,急忙俯身又去亲妈妈的小嘴,那软嫩晶莹的嘴唇仿佛怎么都亲不够。
“把衣服脱了,磨得我胸口疼。”妈妈嗔怪地说着,帮着他脱掉上身的衣服,只是当双乳被黄宇航的胸膛压扁时,身体却更难受了,脸上腾起阵阵红云,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起来,却只是双手搂住了黄宇航的脖子,仿佛只需要亲吻就足够了。
黄宇航的鸡巴离开了柔软的小手,抵在粗糙的白大褂上,也感受到了几分难受。
略微迟疑后就去解妈妈的裤子,只是脑袋被妈妈搂着,他摸索了好一阵才顺利脱下妈妈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隔着条小内裤贴在了妈妈的私处上。
双唇分开时带出一条银白的口水丝线,妈妈看着这个帅气的小男人,不由得责怪道:“你还在磨蹭什么?”
黄宇航没听懂这个磨蹭是说时间还是下体的摩擦,他咽了口唾沫,有些被妈妈此时妩媚的神色所吸引,伸手把妈妈的内裤扯下来一些,然后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粉嫩的阴唇破门而入,下身用力一挺,铁棍般坚硬的鸡巴就插进了妈妈早就被淫水润湿的小穴里。
“啊……”两人顿时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声,然后又抱在一起乱啃着,下体也开始了抽送式的交合。
“小黄,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妈妈体会着被填满的感觉,捧着黄宇航的脸蛋,仿若随意地问道。
面对这个致命的问题,黄宇航眼神没有躲闪,直视着妈妈的目光,下体的快感催促下,他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眼中却十分真诚,口中道:“晓莉姐,你就是我的女神,我愿意娶你……”
“嗯~”妈妈口中轻吟着,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满意,她灵巧地活动双腿,让内裤滑落下去,然后有些风骚地将两只脚抬起,踩在了桌子上。
“晓莉姐,我真的喜欢你这个人。”黄宇航嘴里念叨着,双手托着妈妈肉感十足的大腿,挺直身体开始抽送,将躺在桌子上的妈妈干得身形晃动,胸前美乳因为操弄的频率太快而不规律地摇晃着,看着有些淫荡。
女神往往处在幻想中时才是最圣洁的,一旦进行到肉贴肉的交流中后,女神的滤镜就很容易破碎,而她的追求者也很容易去魅。
看着徐医生被自己干得口中轻喘、脸蛋潮红,黄宇航心中升起征服的快感,但也许是太过年轻,还没有生出亵渎的想法,或许得得到乔泽宇几成真传才能真正让妈妈在他面前不在女神。
“小黄,浅浅地弄几下,然后再插到底。”妈妈红着脸指导着这个青涩的男人。
黄宇航认真听着,口中道:“好的。”
黄宇航做爱时不爱出声叫,屋里也就只回荡着妈妈越发淫靡的呻吟声,也就在两人酣战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妈妈心中一惊,就看到乔泽宇探头走了进来。
黄宇航扭头看了一眼,下身的抽送却没有停下。
而且因为见过乔泽宇几次操弄妈妈,所以他也有心想在乔泽宇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也可以满足徐医生,还能把她操的娇喘连连。
乔泽宇帮他们反锁上门,饶有兴致的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便在黄宇航气愤的眼神中解开裤子凑了上来。
原本躺在桌上的妈妈被乔泽宇抓着肩膀旋转了一下,脑袋便落到了桌子外面。
他搂着妈妈的脑袋,轻轻偏转一些,这样不至于插进去后堵住气管造成窒息的危险。
然后他那微微勃起的鸡巴就送进了妈妈的嘴边,准备亵渎着这张被黄宇航奉若瑰宝的小嘴。
黄宇航看着这一幕,下体的快感都减弱了下来,他掩盖住心中的愤怒,出声道:“乔医生,你不用去查房吗?”
乔泽宇倒是没在意黄宇航的态度,他随口道:“一天不查也没事儿,那几个病人的病情我都清楚的很。”
然后乔泽宇便用手托稳妈妈的头,用鼓励的眼神低头看着她,“徐医生,你和黄宇航不是第一次偷偷做了吧?我也好几天没发泄了,徐医生发发善心帮帮我行不?”
妈妈怒瞪了他一眼,知道拒绝也没用,这个恶劣的家伙,总是一副吃定他的样子,偏偏分寸拿捏的十分到位,让她有火发不出去。
脑袋悬空的感觉不太好受,妈妈不适地双手反抱住乔泽宇的腰,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看着这张绝美的脸蛋,乔泽宇将鸡巴插了进去,感受着柔软丝滑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转动,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声,感叹道:“徐医生的口技还是这么好,平时没少在病人身上尝试吧?”
妈妈嘴巴被堵住,说不了话。
黄宇航倒是开口了,他皱着眉说道:“许医生不是那种人。”只不过他抓着妈妈两条白嫩美腿奋力操弄的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乔泽宇闻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感觉自己鸡巴硬起后,他小心翼翼地让妈妈的脑袋自然垂下,让妈妈的口腔和喉咙保持在一条直线,然后挺动胯部享受着这个漂亮女人的喉咙带给自己的束缚感。
眼睁睁看着妈妈白嫩纤细的脖子不断浮现鸡巴的凸起,黄宇航心中愤恨,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像是报复一样把妈妈干的呜呜直叫。
黄宇航有些羞愧,又急忙放慢了速度。看着妈妈胸前那对美乳便急忙伸出手去轻轻抓捏起来,仿佛生怕被乔泽宇抢过去一样。
黄宇航的手刚一离开,妈妈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往天上翘了起来,直接搁在了黄宇航的肩膀上,并拢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脖子,此时的姿势着实有些淫荡。
但此时的黄宇航却不在意这些,只想在妈妈面前展示他强壮的性能力,于是抱着妈妈的双腿,噗呲噗呲地抽插着、撞击着。
“啪啪啪……”
被乔泽宇堵住小嘴,妈妈喉咙里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呜咽声。
伴随着妈妈的大屁股被操的啪啪作响,乔泽宇也放开了手脚。
他知道妈妈在深喉这方面是非常有天赋的,就不再那么小心谨慎,双手半托着妈妈的后颈,略显放纵地挺动着鸡巴,紧致的束缚感甚至比阴道更甚,让他渐渐喘起了粗气。
面对一前一后两个年轻男人的抽插,妈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尤其是这两人抽插频率不一样,下身的快感几乎要到达高潮,但是嘴巴却被堵得死死的叫不出声,于是快感就继续积累着。
直到乔泽宇终于舍得放开妈妈拔出鸡巴,在妈妈努力呼吸新鲜空气时,一直关注着妈妈神情变化的黄宇航忍不住开始冲刺,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射出来了。
“啊啊啊~小黄,慢一点……”
已经到了冲刺阶段,说让慢一点,其实是让快一点。
黄宇航虽然听不太懂妈妈说的反话,但是他的确是停不下来了。
啪啪声连成一片,持续了好一会儿后才肆意地把精液喷射进妈妈的小穴里。
“啊——”
妈妈脑袋一扬,同时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小腹一阵起伏,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浑身绷紧,又在强烈的快感中渐渐失去力气。
这种圆满的高潮显然不是假阳具能带来的,虽然妈妈还没有尝试过那种可以加热并注浆的炮机。
乔泽宇笑着看他们两个,直到这两人平静下来后,他才走上前将妈妈的身子翻了个面,让妈妈趴在桌子上,还把妈妈身上早已被解开的衣服全扒了下来。
看着妈妈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他眼神发亮,伸手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安全套,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套上,然后把龟头抵住妈妈的屁眼缓缓挤入。
妈妈此时浑身脱力,感受到乔泽宇的动作后,面色一紧就想起身躲开,“乔泽宇,我要上班了,你快停下。”
“徐医生,我还没射呢,你再坚持坚持吧。”乔泽宇笑呵呵地说着,双手按在妈妈的屁股上控制住她,粗长的鸡巴已经插入了一半,感受到肠道的蠕动,他更加不肯放弃。
不管妈妈怎么拒绝,终究还是被乔泽宇整根插了进去,然后妈妈便仿佛被堵住了嗓子眼,双眼紧闭,似是娇羞又像是生闷气。
“徐医生,感觉怎么样?”乔泽宇笑呵呵地说着,借助安全套上的润滑液轻轻抽动了几下,把妈妈弄得口中轻吟,显然很是享受。
黄宇航在旁边看着,也没有阻止,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他帮妈妈理了理头发,让她不至于太过狼狈,心里思考着要不要趁机让妈妈给他舔舔鸡巴。
只是这个举动似乎被乔泽宇误解了,他抓着妈妈纤细的胳膊把她的上身从桌子上拉起来。
因为下体的嵌套太过紧密,妈妈的屁股仿佛是被吸在了他的胯部,两条白嫩的美腿勉强站立,上身悬空着,双臂被反抓在身后,仿佛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尤其是小穴已经开始流出刚被黄宇航灌进去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更是显得淫荡十足。
“小黄,帮忙扶一下徐医生。”
黄宇航急忙扶住妈妈的肩膀,毕竟她现在的姿势看着就很危险,只不过妈妈的小脑袋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被他放在了和自己鸡巴平行的位置上。
乔泽宇引导着妈妈的手放在黄宇航身上,然后就抱着妈妈的腰专心干了起来。
妈妈双手抓着黄宇航结实有力的胳膊,却依然被干得身体往下滑落。
黄宇航急忙拖住妈妈的双肩,只是这下却让妈妈的小脸停留在了他的小腹,那根沾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就和妈妈的小嘴近在咫尺。
黄宇航咽了一口唾沫,软软的鸡巴面对这种诱惑都忍不住血管跳动,仿佛又要硬起来一样。
他有心想要远离一些,可身体却反而往前靠近了几分。
乔泽宇挺直身子猛干着,妈妈的屁眼儿特别紧致,束缚感极好,让他需要时刻注意控制下体肌肉才能不让自己提前射出来。
妈妈的小脸在黄宇航的小腹上一下下撞击着,让黄宇航小腹产生了过电一般感觉,软软的鸡巴竟忍不住翘了翘。
黄宇航咽着唾沫,双手仿佛是不小心地微微松开又急忙抓稳,让妈妈的身体再次向下滑落了一点。
于是,那张红润的嘴唇就真的碰到了他的鸡巴,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的亲吻着。
妈妈努力仰头却看不到黄宇航的表情,便眼睁睁看着面前软软的鸡巴慢慢变硬,几乎要直接插进他的嘴里。
黄宇航的“险恶用心”不言而喻,但妈妈却没有给他面子,微微侧头避开了滚烫的鸡巴,只是被粗长的鸡巴不时地拍打在脸颊上,让妈妈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黄宇航眼看妈妈不愿意张嘴,心中涌起一丝羞愧,只好将妈妈上身托了起来,然后没怎么犹豫就对着那张白嫩精致的小脸亲了下去。
“唔……”妈妈的小嘴被黄宇航堵住,神色有些惊讶。
她的嘴巴可是刚被乔泽宇的鸡巴插进来过,黄宇航竟然也不介意?
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在黄宇航的热情亲吻下,妈妈也忍不住投入了些许感情,和他唇舌交缠起来。
乔泽宇看着面前亲得火热的两人忍不住干得更猛了,感觉自己像是个黄毛,正在干和男朋友接吻的小骚货。
下身难抑的快感让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又好似沉浸在这种既享受亲吻的温情又享受肉体碰撞的双重快感中。
只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黄宇航硬挺的鸡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水迹。
亲吻了一会儿后,黄宇航终于忍受不了鸡巴硬邦邦却无处安放的感觉,本能地微微曲下膝盖,一手下探抓住鸡巴,尝试着去对准妈妈的小穴。
沉醉在接吻中的妈妈还没察觉到不对,乔泽宇倒是先注意到自己下身的棍子被另一个棍子碰到了。
他眼中带笑的看着黄宇航,默默的把鸡巴拔出来,然后从身后抱住妈妈,让她的上身微微后仰,下体的位置也就抬高了一点。
黄宇航和乔泽宇对视了一眼又急忙避开视线,这种亵渎女神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羞愧,犹豫中龟头已经对准了阴唇,徐医生身下的小穴像是有吸力一般,让他无可抑制地微微挺身,将鸡巴整根没入其中。
“嗯……”妈妈轻哼一声,被迫仰着身子。
她看着面前的黄宇航,眼珠子微微瞪大,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来不及反应,乔泽宇就把妈妈纤细的胳膊搭在黄宇航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托起妈妈的屁股,把鸡巴插进了另一个洞里。
“啊……不要!你们两个干什么?”
一番无用的挣扎后,妈妈就被两个高过她半个头的男人顶得踮起了脚尖。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还想尝试让这两个男人放弃继续,“小黄,乔泽宇,快放我下来!”
黄宇航不敢去看妈妈的眼睛,他默默拔出鸡巴又重新插进去,就在他插入的同时,后面乔泽宇就拔了出来。
短暂地尝试了数下后,两人开始有节奏的“你进我出,你出我进”。
“你们快住手,不要这样啊……啊……啊……”妈妈彻底慌了,努力用胳膊搂住黄宇航的脖子,脚尖点在地上,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每次被一根鸡巴插到底都会让她抑制不住地浪叫一声,那副模样很难说不是在享受。
乔泽宇含住妈妈的一只耳朵吮吸着,眼神有些玩味,但语气很是诚恳,“徐医生,这样我们三个就都可以满足了,难道不好吗?”
“不……嗯~不要……”
前后两个穴轮流被整根没入,根本没有空虚的时刻。
妈妈只感觉自己被这一下下的撞击顶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也是不自觉的向上挺动。
如果不是脚尖还能点在地上,她恐怕都要以为自己飞起来了。
“徐医生……”黄宇航似乎是想道歉,但是这种愉快的感觉却让他难以停止,甚至隐隐有种要和乔泽宇比赛的感觉,于是把头埋在妈妈细嫩的脖子上吻着,和乔泽宇一起渐渐加快了速度,还保持着让妈妈同一时间只能享受一根的默契。
“徐医生已经快爽晕过去了。”乔泽宇调笑了一句,脸上满是得意。
黄宇航抬头看了一眼,也注意到妈妈神色有些涣散。
那张白嫩的小脸高高扬起,红润的嘴唇只能发出短暂的呻吟声,仿佛一个只会淫叫的成人娃娃。
黄宇航埋头不再去看,和乔泽宇一起挥汗如雨的把妈妈操得娇躯乱颤。
“啊——不要……”
高潮来的很快,一声高亢的呼喊后,妈妈的私处淫水四溅,丰腴的身子顿时就没了力气,瘫软在两个男人的怀里。
黄宇航动作迟疑了一瞬,可乔泽宇却用目光示意他继续,他也不想停下,继续干着妈妈。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妈妈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斥责声,只是这声音太过娇媚,反倒像撒娇一样,她浑身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发丝都粘在了圆润的肩膀上,看着风情万种、媚态十足。
妈妈实在站不稳了,她伸手去抓黄宇航,但赤膊的黄宇航身上也全是汗,抓住后手就直往下滑,反手又抓在乔泽宇身上。
乔泽宇上身衣服还没脱,妈妈揪着他的衣服才勉强保持身子稳定,没有直接瘫倒下去。
如果妈妈直接瘫软下来,恐怕两个男人还不好继续干她呢,但她这会儿的挣扎却实则是延长了挨操的时间。
“许医生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乔泽宇贴心地凑到妈妈耳边说着,身下却干得起劲,安全套的润滑液都快干掉了,他却依然不肯射精。
在持久度这方面,乔泽宇的修炼可谓是远超黄宇航这个雏儿的。
没过一会儿,妈妈就又高潮了一次,漂亮的眼睛有些泛白,把黄宇航都看心疼了,仰着头冲刺了一阵后就射了出来。
看着黄宇航再次缴械,乔泽宇哈哈一笑,示意黄宇航帮他把妈妈扶到桌子旁爬下。
妈妈浑身无力地趴在桌上,两条美腿像死尸一样耷拉在桌边,仿佛已经昏死过去。
乔治宇双手扶着桌子,腰部用力向前挺动,把妈妈干得像一块烂肉一样在桌子上蠕动着。
黄宇航看着女神这幅形象大毁的样子,有些不忍直视,熬夜加上连续射精两次,快速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后,黄宇航就感到一阵困乏,知道自己无法再战了,清理了下体的脏污,把衣服套在身上。
“哈……哈……徐医生……我要射了!”乔泽宇喘着粗气,一顿猛干后终于把胯部抵在妈妈雪白圆润的屁股上,精液狂泄而出,只不过都被安全套挡住了,让他稍稍有些不爽。
乔泽宇一脸畅快地退后几步,摘掉被精液装满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中,见黄宇航还没走,顿时有些诧异,“你不去睡觉?”
“啊,我就准备去睡呢……”黄宇航可不想让乔泽宇知道他心中的种种心思,眼神在妈妈身上流连了一瞬就转身出门了,只是妈妈那副瘫软在桌子上、下体流出汩汩精液的样子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乔泽宇缓了口气,先把自己身上清理干净才把妈妈抱起来平放在桌子上,对着神情恍惚的妈妈道:“马上到点了,我先去上班了,徐医生你缓缓吧。”
房门打开又关上,大早上来这么一遭,乔泽宇一脸神清气爽地去接诊病人了,妈妈被遗留在休息室中,像个被干晕后又被抛弃的醉酒大学生一样凄惨,早就回去睡觉的黄宇航恐怕也想不到乔泽宇会这么不负责任地把妈妈丢在这里,不然再困都要留下来帮忙收拾一下。
半个小时后,一脸冷清的妈妈才姗姗来迟地回到男科楼层,刚走近就见到一个小护士焦急地等在门口。
“徐医生,你可算来了!”小护士虽然等得着急却也不敢指责一句,语速极快地说清了缘由,然后就领着妈妈直奔住院部。
原来是一个病人入住,还点名要妈妈参与会诊,偏偏病人都没有男科病症,此举颇有种选妃的感觉,毕竟妈妈可是市一院人尽皆知的漂亮女人。
如果不是陈副院长陪同着,似乎是个有些身份的病人,妈妈都懒得搭理。
只是皱眉走进会议室后,看着PPT上显示的病人身份,她才意外地发现,病人竟然是疗养院的那个钱胖子,他竟然来市一院住院了!
妈妈的眉头也就舒缓了下来,原本不满的情绪也如冰雪消融。
她心中一定,知道自己的论文有着落了。
这个钱胖子对她来说并不是个麻烦,毕竟他又没有男科病症,只需要关注减肥过程病人性功能的变化就行了,其余时间都可以去研究一下体重跟性功能的关系,以及肥胖对性功能到底有多少影响。
专家会诊时妈妈全程旁观一言不发,也没人要她提句建议,毕竟总不可能提出通过射精减肥的方案吧?因此大多也就把妈妈当花瓶看待。
会诊结束,专家们一个个离开,陈副院长拉着妈妈讲了这个大客户的重要性,要妈妈一定要服务好。
妈妈想着自己的论文,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听他唠叨完就走进了病房。
单人病房有20多平,看着却并不空旷,病床边有一堆仪器,钱胖子身上却只连了个心跳监护设备,不知道是看样子还是这会儿还用不上,旁边空地也已经摆好了辅助锻炼的器械,虽然也没人非逼着胖子少爷真去卖力锻炼。
“徐医生,好久不见。”钱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热切地说着,挣扎着把身子坐直一些,不让自己一眼看去像瘫在床上。
“嗯。”妈妈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眼他的下体。
圆滚滚的鸡巴几乎没什么变化,反倒因为减的重量太多,视觉上好像更长了几分。
“近段时间有试过射精吗?”妈妈坐到了床沿上,语气略微有些亲切,这可是她的研究对象,得照顾好病患的情绪才行。
“没有。”钱胖子咽了咽口水,感觉医生的温柔似乎回来了,心中有些振奋地看着妈妈,前凸后翘的圆润的曲线让他感觉浑身都痒痒的,似乎有些蓄势待发,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少见。
“尿尿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不适。”钱胖子可不知道妈妈的想法,想到自己连个男科的病都没有,一时间竟然有些难过,没有病怎么让徐医生给自己看病啊!
“嗯……”妈妈微微颔首,葱白的十指交叉着放在膝盖上,略微思索后道:“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过来帮你看看性功能什么的……方便吗?”
“方便,方便,徐医生你什么来都行。”钱胖子大喜过望,虽然他也不知道徐医生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但不妨碍他先应下来,这样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大美女,哪怕只是看着养眼都行。
想他一个有钱少爷,花钱找小姐都找不到敬业的,那种鄙夷的眼神深深刺痛过他的心。
“嗯,好好休息,配合治疗。”妈妈安抚了一句,然后就起身走出来病房,从主管钱胖子护理工作的护士那里要来一个最新的病历本,一边走一边看,脑中已经在构思论文标题了。
正好这周值夜班,研究下钱胖子这个病人。